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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
发表于 2026 年 1 月 30 日


 50年代出生的我,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,所受的教育和成长的环境是不充许我信神信鬼的,但发生在我身上的几件事,一直困惑着我,今天说出来寻求高手解惑?!


       刚熬过三年自然灾害,我父亲因公去世了。苦闷悲愁的母亲一直想找个人问一下,为什么是这样?正好,那天早晨,我们所居住的监利航道段宿舍来了位穿着黑布长衫,手里拿着探路杖箅命的瞎子老人,妈妈把他牵到家门口,给他端了椅子和茶,左邻右舍也来看热闹。


       箅命先生听到来了很多人,情绪高涨兴致勃勃的说:我算命几十年了,是监利县有名的“灵验”大师,只要你报准生辰八字,我就能说出你的命运如何….。


       妈妈说:先生,你把这个人算一算,接着报出了父亲的生辰八字。算命先生又复述核对了一遍后,开始聚精会神认真箅起来了:右手大拇指依次在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上点来掐去,嘴巴里念念有词:甲子丁酉、辰已午末…..。末了,他很严肃的问母亲:你报的这人就是这个生辰八字吗?妈妈一脸认真答到:是的!一会功夫,算命先生突然脸色大变,惊叫一声:这人阳寿己尽!撞倒鬼了,一大早算了个死人,背时、背时(湖北俗语:倒霉)。边说边拿起拐仗,连算命钱也没有要,怒气冲冲的走了,留下一脸惊疑的我们。


       1963年,监利航道段占地近百亩的”草房子”宿舍和草包厂,要重新建砖砌瓦盖的房子,开挖一道道地基时,地下全部是七零八碎的尸骨,听大人讲,解放前这里是个杀人场,这里经常闹鬼….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有年夏天半夜里我被热得喘不过气掀开蚊帐,这时我清清楚楚看到:在漆黑的地上一排排个子矮小、穿着军装扛着枪的军人,迈着整齐步伐,精神抖擞从我眼前走过,吓得我赶紧躲回蚊帐里….。


       儿时的玩伴中有个叫沈世才,一次我们闹了别扭,气头上,他说:你爸爸呢?(小时候,不懂事的玩伴常用你没有爸爸,刺激我)。谁知第二天早上他主动找我,给我赔礼道歉,他说昨晚睡到半夜,恍惚感到好似我父亲的人要他往里面睡…。吓得早上一起床,就给我道个歉,再不敢说了。


       小时候,我和其他伙伴们常感到大腿根部腹股沟有几颗黄豆大小的”现眼籽”(淋巴结)肿大、疼痛。院子里有个七十多岁胡太婆,懂得一些治病的土方法,她告诉我们:拿一根长细麻绳,用脚拇指踩着麻线一头,将另一头麻线拉到腹股沟处剪断(麻线长度:从脚指到腹股沟),然后麻线头糸一小块石头(瓦片、碎砖都行),趁厕所没有人时系或挂、压在蹭坑壁上,几天后,”现眼籽”不疼了,从此也不犯了,真是神奇。有次我眼睑长了个”瞟金”(麦粒肿),太婆告诉我每天早晚拿7粒谷子,用每粒谷子尖轻轻点三下”瞟金”处,两、三天后,瞟金真的消失了,太婆还用其它土方法治好了玩伴的瘌痢等。


       七四年夏初,某天中午,我一人在家午觉醒后,起床刚几步,突然两眼一黑,腿一软,身体下意识靠着墙壁慢慢倒下了。我出现在一个长长、窄窄、黑黑的地道深处,脚下立着一长排向前延伸的、看不见顶的一块接一块的青砖,感觉身后站着个人向我喊:快跑,快跑!踩着砖一直向前跑。我立刻踩着立着的青砖向前跑啊,跑。终于看到前面有个亮点,越跑亮点越大,终于,我从地道里跑出来,我醒了,这才想起我刚才昏迷过去了…。


       74年秋季,我和其他知青一起下放到了湖北监利县毛市区杨湾大队知青农科所,我们所处地方以前是个乱坟岗、荒野之地,周边几里地无人居住。冬季农闲,所里准备整治田地,那天收工后,所长宣布所有人(主要是所里老农)今晚不准回去,明天早点起来把剩下几座十几年无人管的坟墓挖掉,填平,整理,来年种莱。


       笫二天早上,我们拿着锄头、铁锹三下五除二挖开了坟墓,腐烂的棺木和尸骨露了出来,这时来了3位年约50岁的村民,叫我们停一下,一人与所长交涉,另两人在大声谈话:….我的梦好灵,昨晚父亲托梦给我,说他的头被人下了。另一人说:你一早给我说我还不相信,那知道是真的…。


       76年底,已下乡二年多(那时候规定下乡满二年才有资格上调)的知青们各显神通,有的被招工、有的被招生、有的当兵走了。那天我和所里几位男女知青一起走到村里去时,碰到一位正在偷偷给村民算命的先生,抱着好奇好玩,我们也去试试,算命要5角钱,太贵,抽签只要一角钱。


       我们决定每人抽一签,结果我抽的签:人是真正悲,豆腐掉进灰,打也不能打,吹也不能吹。逗得大家一阵狂笑和讥讽,女知青肖汉云说我来试试吧,随手一抽,抽出了一个上上签:恭喜恭喜,天大的喜事等着你!引得大家羡慕不已,纷纷祝贺。过了十几天。正当大家议论、猜测是什么天大喜事时,一辆军用吉普车直接开到知青点,把她接走了,那年她是全县唯一的一名女新兵。


       78年夏末,已经下乡四年多的我,和全国知青一样回家等待。母亲见我整天愁眉苦脸、唉声叹气,却又无能为力。一天下午,母亲拉着我神秘对我说去见一个人。


       我跟着母亲来到院子大门口,母亲指着躲在门后一农村打扮的、正紧张的东张西望中年妇女(那时还不准算命),小声对我说:听说她算命很灵,我特地请她来为你算。说实话,我的命不好,每次算命都让我苦恼几天。看到妈妈满怀期待的眼神,我只好静下心 。


       那位中年妇女把我打量一下对着妈妈说:这是你儿子?妈妈说:是的,这是我最小的儿子你帮他好好箅一箅吧,说着把我的生辰八字报给她。她闭上眼睛开始箅了,几分钟后,她开口说:老人家你好福气,今后你几个儿女对您都很孝顺…,恭喜你的儿子,今年底有件大好事降临。妈妈听到这里激动地反复问了几遍,是真的吗?是真的?真的有好事降临到我儿子头上?!她连连点头:是的、是真的!这是命里规定的,我不会骗你和你儿子的。妈妈喜滋滋把捏在手里的二元钱递给她,说如果是真的,你下次来我一定请你吃饭……。


       我对此高兴不起来,我深知自己的底:家里任何关系没有,从小就强烈想当兵,好不容易两次验上兵,都没有走成。这次高考,我努力了、尽力了,尽管成绩还没有出来,我知道像我这样文革中混出来的初中生,想考上谈何容易?


       正当我煎熬在焦急、失望、期盼、等待时,那天夜里,我和我妈妈做了同样一个梦:红彤彤的太阳光芒直照我家里。清晨,妈妈喜气洋洋打开房门,扬眉吐气似自言自语大声说:转运了,转运了,梦见太阳照到屋里了。妈妈大声叫着我:祥建,快起床!今天有喜事。我连连说:我也梦见太阳照到屋里了。当天中午,我终于盼到了用毛笔字写在牛皮纸袋上的挂号信,我幸运的被武汉某校录取了。


       81年,我在黄石航道站工作,结识一位常在长江边复习功课的小青年,他在黄石自来水公司工作,准备再次高考。虽然我年龄大了,我还想再拚一下,我想考单位办的带薪学习的电大、职大。小青年的复习资料齐全,工作之余,我们常在一起复习。


       有时我到他单位宿舍院子里去一起学习,院子不大,人员不多,非常安静。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立在院子中央,树荫下,一张竹床,几把椅子,就是我们的学习场地。院子里正好有位在华师大黄石分校上学的学生,闲时常与我们坐在一起看书看报,我们有什么不懂的向他请教 。

一次,我们正聚精会神学习时,进来一位不速之客,他年约60多岁,一身黑色土衣土裤,足蹬一双绿色球鞋,左肩斜挎灰色布包,右肩斜挎着用细绳系着油纸雨伞。


       我们正疑惑望着他时,他笑嘻嘻的操着本地方言自我介绍:我是行走四方靠看相、箅命吃饭,我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,你我都是第一次见面,你们不用开口,我先免费箅一掛,怎样?如果说对了,你们请我算,如果你认为我说错了,我马上滚蛋。边说边在我们对面的一张空竹椅子上坐下了,我们好奇的说:你说说看?。


       他眼睛在我们每人脸上停了几秒,开口说道:恕我直言,你们三人中,只有他(指着大学生)最有可能考取大学…,接着手指指向我,你可能很难考取大学….。好似一瓢冷水泼来,我低着头,没心思听他讲了。后来我一直不服气,加倍学习,并参加各种补习培训班。可惜82年、83年、84年连续三年考电大、职大、函大,每次就是差那么几分,最后我不得不放弃心中的梦想。


       2004年6月,一天夜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,梦见我妈妈走在几座破旧茅草平房的巷子里,当走到巷子口时,只见从草房里跑出来己去世多年的我的姥姥、舅舅、舅妈等,笑嘻嘻的叫着我妈名字,热情左右拉着我妈的手、有的从背后推着说:走,到我们屋里去,走、走,等你这么久了我们好想你……。我一下冲上去大声吼叫:你们搞么名堂,这是我妈妈,你们都走开,走开!并把她们一一推开了…


       早上醒来后,我认为这只是一场梦,当天上班时心里一直不踏实,下午,我赶到妈妈那里,正睡在床上的妈妈见到我开口便说:我差点见不到你们了。原来今天上午,妈妈上街买莱,走到一偏僻小巷时,忽然感到身体内一股热浪袭上来,脸上火辣辣的,人一下子失去意识,歪倒在地上,大小便失禁。约十几分钟,妈妈醒过来了,旁边围着几位焦急的婆婆关心问道:你怎么啦太婆?要不要送到医院去?妈妈望了望太婆们,自言自语说:我怎么睡在这里?好在这里离家不远,妈妈一个人踉踉跄跄回家,换下衣裤,洗了澡,躺在床上到现在。


       2014年8月,一天上午我给老婆讲昨晚做了一个梦:在清清的河水里,一道堤坝垮了,我赶紧用土填埋,倒进一筐筐士,顷刻之间没有了,无论我怎么填土,水一直奔腾而过…..。中午,二哥打来电话:八十八岁的母亲走了。几个月后,大哥被诊断肠癌晚期,大哥”走”的那天早晨,几十年没有流鼻血的我,莫名其妙的流了好多鼻血,下午医生宣布医治无效时,早有思想准备的我,后脊梁袭上一股冷气…。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2018年8月份,我写了篇怀念母亲的文章,发给我经常投稿的某公众号,发了几次,我手机显示转发成功,对方却没有收到,我试着把我写的其它文章转发,却都收到了。开始我怀疑是不是手机问题,于是拿到专卖店去,调式师傅左看右查,左测右调,非常肯定说:手机没有毛病。打电话厂家咨询,专家说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。


       后来我用另外一部手机将文章一一拍照下来,再转发过去,解决了此事。无独有偶,几个月后,我又写了篇想念大哥的文章,奇怪了,又遇到了这个问题:其它文章转发正常,唯有这篇文章发不出去。有几位朋友说:是不是你的亲人显灵了?才出现这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?

以上全是我亲自经历事情,希望有高手能解释此事,以解心头之惑



作者简介:陈祥,长航退休工人

作者(陈祥)授权发表文字稿,特此备注


在我从警生涯里,经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,有一桩“死人托梦”的事,至今让我觉得格外离奇。

那是一九九八年,临近过年的一天,天气异常寒冷。当时我在洪山头派出所任职。一个周六傍晚,我突然接到报警电话,称在长江边的沙滩上发现了无名尸骨。我立即带领值班民警,迅速赶往现场。

根据报警人所说的位置,我们很快到达目的地。尸骨是在洪山头芦苇场管辖的一个叫“三角洲”附近沙滩上被发现的。当时气温很低,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,报警人夫妇等在那里,瑟瑟发抖。男子手里拿着一张身份证,说是死者的。尸骨头南脚北,呈仰卧姿势埋在沙下,只有颅骨露在外面,其余部分尚未完全暴露。尸骨明显被人动过,上衣有明显翻动痕迹。我招呼在场的人一起动手,借助现场能找到的简易工具,没多久便将尸骨全部挖了出来。从外观判断,遇害者应为成年男性,身高约一米七。尸体已完全白骨化,双手被铁丝反绑在背后,双脚也缠着铁丝。从穿着来看,遇害时间应是当年春天,因为他只穿了外套、一件毛衣和一条长裤。

见此情形,我一边联系华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负责人,请求派技术人员前来支援。我一边询问报警人,了解发现尸骨的经过以及他如何拿到死者身份证的。报警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渔民,自称是长江对岸湖北监利三洲乡人。他和妻子有一条小渔船,在长江上捕鱼为生,活动区域主要集中在洪山头芦苇场“三角洲”一带江面。他说,他前些年也曾经在江中看到一具漂浮的尸体,但并未在意。因为在长江里,这类事时有发生,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当时没有报警。

说也奇怪,就在前天晚上,他居然做了一个恶梦:迷迷糊糊梦见那年春天见过的那个死人从江里爬了起来,浑身湿漉漉的,水珠不断滴落,月光下脸色惨白,从江心缓缓走来,步伐缥缈而缓慢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心上。那人走到他面前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,开口对他说道:“我是被别人害死的,尸体就在对岸的沙滩上,上衣口袋里有身份证,你拿着身份证去报警。我死得冤,一直等着有人为我伸张正义。”渔民顿时惊醒,吓出一身冷汗,心脏怦怦直跳,仿佛要跳出胸膛。他猛地坐起身,大口喘着粗气,环顾四周,确认这只是一场梦,可梦中情景却异常真实,让他久久无法平静。

第二天早上,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。妻子听后,脸色煞白,眼中满是惊恐。夫妻俩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不安。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,他们最终决定: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应该去帮一帮那个托梦的人。翌日,因天气太冷,江面寒风凛冽,吹得人直打哆嗦,他们上午没有立即动身。直到下午四点过后,气温稍有回升,他们才鼓起勇气,将船划到对岸。夫妻俩沿着江滩小心翼翼地搜寻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,生怕错过任何线索。最终,在“三角洲”附近的沙滩上,他们发现了掩埋在沙中的尸骨,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他们战战兢兢地靠近,从死者上衣口袋里找到了身份证。照片虽有些模糊,但依稀能辨认出死者的模样,与梦中情形相互印证。

我听后震惊不已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这次普通的询问,竟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。我反复追问他说的是否属实,渔民声音微微颤抖,却神情沉稳,赌咒发誓确有其事,说现在想起那个梦,仍觉后背发凉。我下意识望向身后漆黑的夜空,那夜空像一口巨大的黑锅,笼罩着整个世界,没有一丝光亮。顿时,汗毛倒竖,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,令我不寒而栗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武器,那冰冷的金属让我稍感安心。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慌乱的心情,认真而详实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,唯恐遗漏重要信息。

不久后,刑侦大队民警赶到现场,技术员和法医连夜展开勘查与检验。我请当地治安主任买来一口“简匣”,将遗骨收敛入棺。根据身份证信息,我们很快联系上了遇害人家属。次日上午,武汉警方陪同家属来到洪山头派出所,双方通报了相关情况。据武汉警方介绍,死者是武汉某区的一位商人,年仅四十多岁。家属反映,那年春天的一个傍晚,有人约他外出喝茶,此后便再未归来。案件移交后,武汉警方带回遗骨及相关案卷,我们互留联系方式,以便后续沟通。我虽即将调离,却始终挂念此案。

第二年春天,临调离洪山头前,我特意致电武汉警方询问进展。对方告知,案件已正式立案,正在全力侦查,但尚未取得突破。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又过了数月,湖北警方传来消息:经武汉公安缜密侦查,案件终于告破,真凶落网,逝者终得安息。

这起案件虽已尘埃落定,但那位渔民的梦境,却始终萦绕我心。是渔民的刻意编造?还是真的“冤魂托梦”?我无法断言。或许,是渔民平日所见的江上浮尸,潜意识的想象,而后夜有所梦;或许,是冥冥之中,亡者不甘蒙冤,借梦传讯;或许,是命运机缘巧合的安排,却偏偏促成了一桩正义的发现?我不得而知。

作为人民警察,我始终坚信:我们不迷信鬼神,但必须敬畏生命,更不能忽视人心。我们讲实事求是,讲良知道义。这件事像一块石头,长久压在心头,不是因为诡异,而是因为它提醒我:每一个案件背后,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,一段被中断的人生。而我们肩上的警徽,不仅象征权力,更承载着对逝者的告慰、对生者的责任。

“冤魂显灵”或许只是民间的说法,但真正“显灵”的,是人心中的良知与执念,是群众对正义的朴素期盼,更是我们警察永不放弃的初心。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苍天饶过谁?”凡作恶者,终将难逃法网。

从警一生,我始终记得那个寒夜的江风、渔民诡异的梦境和颤抖的声音,还有那句梦中的嘱托:“你拿着身份证去报警吧。”那不是鬼语,而是来自深渊的呐喊,是良知在黑暗中点燃的一盏灯。而我们,做好了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,问心无愧,正是为这盏灯而前行的人。

END

作者简介


谯辉君,生于1963年4月,汉族,中共党员。从警数十载,退休前为华容县公安局三级高级警长。现为岳阳采风学会、华容作家协会会员。退休后寄情文字,以读书为乐、写作为趣,在笔墨耕耘中体味生活,以文会友,安享美好岁月。

 

朗读者简介: 

向上辉,1996年出生,中共党员,2015年至2019年就读于湖南师范大学,现为华容县职业中专教师。

 

文/一意向西

我出生在一个信佛的家族。爷爷在世时,我就经常听他唱《炉香赞》,也经常见他向观世音菩萨祈祷。小时候,每年春节我都会跟着家人去寺院上香、拜佛、做供养。老家这边古道场比较多,我们基本上都是从初一拜到十五。老家的房子很宽敞,一共五层,父亲在顶层专门布置了佛堂,旁边的屋里还供奉着一整套大藏经。父亲说,他一辈子都是拜佛拜过来的,四十岁之前就把国内著名的佛教圣地基本上朝了个遍,结下了不少善缘。我从小耳濡目染,也喜欢去寺院拜佛,哪怕只是去寺院附近走一走,都觉得非常开心。记得有一年夏天,老家这边发了大水,我还是毅然把准备好的供品送去了寺院供佛。

2021年11月底,我的身体出现了状况。之前因为减肥故意拉肚子,也经常吃容易上火的食物,再加上工作上违规出了事情,个人财产差点出现巨大损失,受了很多委屈,掉了无数眼泪,这种种因素最终还是在身体上显化出来——烦恼疲惫的我得了复杂性肛瘘。去医院检查时,觉得身体生病自己控制不了,而且还要开刀,做人真苦。后来又想到,身体上的这个病可能也是自己心理状态的折射,就像我受的那些委屈和辛酸,旁人是看不出来的。父母得知我的病情后,第一时间帮我联系了他们认识的最好的医生。

因为自己之前已经受佛法熏习,还在东林寺净土苑做过义工,而且近来几个月每天都会念一万声佛号,所以去医院的整个过程中仅有一点点紧张而已,总体上还比较平静自然。办好了住院手续,我赶紧在东林寺福田号上登记了消灾普佛,祈愿自己手术顺利平安,也回向给所有的医护人员。与此同时,我计划住院期间每天念五千声佛号。那时疫情还没结束,家属不能陪护,所以母亲就先回去了。

转过天上午9点,我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手术室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,看起来挺高档的,不是冷冰冰的。我一直轻声念着佛号,内心告诉自己,接下来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医术精湛的医生们维修一下,我就好好念佛,一切交给阿弥陀佛了。医生用大块的绿布把我遮起来,我就像藏在温暖的布袋里,感到宁静祥和,口中轻轻念着佛号,耳朵里听得很清楚。主刀医生给我打局部麻醉针时说:“喏,她很平静,一点也不紧张的。”手术过程中,我有时会听到“咔嚓咔嚓”剪东西的声音。过了半小时,只听一位医生悄悄地说:“这个位置的伤口术后很痛哦!”我听到后也没觉得害怕。左边开好后,医生让我翻了个身,换到了右边继续开。整个手术大概用了五十分钟,最后听到医生说:“好,完成了。”我向医生们表达了感谢,然后被推回了病房。

一回到病房,护士就给我挂了消炎针和止痛针,还开了一包消炎药和一包晚上吃的安定药。说实话,挺感恩这次住院,因为平时实在太疲倦了,这次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到了晚上8点,护士站送来了一瓶止痛针。我伤口没什么感觉,就决定先不打了,安定药也没吃。就这样,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,完全没有疼痛感。

第二天,护工阿姨过来为我撕开纱布时,也没有出血和疼痛。晨间上厕所前,我是比较恐惧的,因为听说隔壁有个女病友痛得在厕所里都吐了。带着些许不安,我戴上了耳机,听着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圣号,心里也一直默念着佛号,祈祷着不痛不痛。果然,整个过程中真的没有一丝疼痛。整体感受就是,我知道我有伤口,也小心翼翼地呵护着,就是不痛,没有什么感觉。我们家族里已经有五个人住过这家医院,我是病情最严重的一个,有五个伤口。他们都是一整晚失眠,痛得嗷嗷叫的,但我却没有喊过一声,而且发给我的安定药还在床头,一直都没吃过。医生觉得奇怪,问我:“昨晚睡眠怎么样?”我说:“很好。”又问:“今天胃口怎么样?”我说:“挺好的。”

我因为受了菩萨戒,所以病房里订餐都是全素,没有葱蒜等五辛。母亲担心吃素不利于伤口恢复,专门去问医生,经验丰富的医生回答说:“豆腐里也有蛋白质啊!”这样,我的一日三餐都是新鲜热乎的素食。但术后不能吃太饱,所以每天或隔一天早晨,我会冲泡一杯豌豆植物蛋白粉,再加点磨碎的核桃粉、芝麻粉进去,保证了足够的蛋白质。每天上午和下午,医生都要为我的伤口换一次药,听说换药挺痛的,我有点紧张,手心都出汗了。而出乎意料的是,医生换药时,我感觉就像一阵微风或一片棉花轻轻拂过,甚至有时候已经换好了我都不知道。侧躺在病床上休息时,我就按着计数器轻声念佛。很感恩医生们的无私奉献,他们精湛的医术为我们这些患者带来了最好的治疗和护理。

第三天,医生们还是疑惑我怎么不痛,于是又一次问我的状况,包括睡眠质量、胃口好坏、精神状态,我仍然说感觉很好。从病房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,都是一股温暖的能量。大部分病人术后都要打三四瓶止痛针,还要吃安定药,才能避免因疼痛而睡不着。而我什么都没用,每天都能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。

到了诵菩萨戒那天,我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,取出戒本,站在窗户附近轻声地完成了这次半月诵戒。我感觉术后伤口不疼,与自己前几个月刚在东林寺受了菩萨戒关系很大,感恩佛菩萨的悲悯加持!当二姐拎着一大堆水果看到术后的我时,脸上带着些许惊讶与不解:“你状态蛮好的啊!”记得多年前,哥哥在这里开刀住院,痛苦至极,换药时总能听见他痛苦的嘶喊声。弟弟在这里开刀后,伤口疼痛难忍,面色惨白,大汗淋漓,甚至都不敢多进食。当年哥哥和弟弟在这家医院进行手术后,二姐照顾过他们,对他们那时的痛苦可谓记忆犹新。

住在我邻床的是一位本地的阿姨,做完手术后,她就喝了家人送来的虾肉做的肉饼汤,晚饭时又喝了黑鱼汤。谁知第二天,她身上就长出了好多个毒疮脓包,有的长在后背上,她自己看不到,还让我用手机帮她拍下来给她看。医生说这个会传染,她穿着病号服又去了皮肤科挂号。相比之下,我这个素食者却是平平安安的。医生查看伤口时对我说:“很好,恢复的速度挺快,生命力很强啊!”

在住院的那些日子里,人们每天都会看见我在走廊里一边慢慢地走着,一边轻声地念着佛号。有一天,我正在经行念佛,一位熟络的医生过来,我们就聊起来。医生问:“你是真的不痛,还是强忍住的啊?”我的第一反应是:“啊?我的伤口很严重吗?”(我术后一直没感觉到疼痛,只是走路慢一点时会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伤口,不能大步地走。)医生可能看出了我的恐惧,马上说:“那不,还有一大片的病人比你更严重。”医生又接着说:“听说你信佛,那你出了院要去还愿哦……”

四年后的今天回忆起来,我仍然会热泪盈眶——弥陀慈父是大医王,早就照见了我这个三界浪子饱受的各种苦痛折磨,慈悲地赐予了我“无痛加持”,我心中充满了感恩。如果没有佛力加持,我术后肯定也要煎熬很多天,那种极难忍受的疼痛就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会让我抑郁甚至崩溃。渺小的我只是虚空里的一粒沙,可是佛菩萨没有忽略我,更没有抛弃我。而这每一次慈悲救度,都在提醒我真的有佛法界的存在,也在提醒我今生一定要脱离六道轮回!在此,祝愿一切有缘早日觉醒,听从佛的教诲,深信切愿,持戒念佛,早日回归极乐故乡!

南无阿弥陀佛!

(摘自《净土》2025年第4期)

大和尚冬季佛七开示,核心要点记录如下

念佛目的是什么?真为生死,万缘放下,一念单提,获得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左券!

这一大事靠深信切愿,更要靠佛的愿力、光明、名号三要素。佛的四十八大愿已成。佛光无量光寿,光明是愿力的载体。众生如何接收到此光明?靠我们称念名号,把自己当做接收器,一如手机、电视种种。

佛光一直都在当下,念佛当下光明即可感通,无量光中有十二种佛如来光明功德!弥陀名号是实相声,有实相无相和实相无不相两种,是一真法界!名号作为实相,是抓手,念佛就是安立在实相上。名号也是为物声,为了救度一切众生。

念佛功德众多,简言有四:

第一,念佛可消除贪嗔痴三垢。清净光对治淫欲,欢喜光对治嗔恚,智慧光对治愚痴颠倒邪见。

第二,名号可令身心柔软悦乐。名号可康体健身,治疗疾病。佛果地光明,让众生子光与佛母光相互作用,僵硬身体得抚慰,人本具的自我疗愈开始启动。我们快乐的源头在如来处(《华严经》)。身体是磁场,佛光也是。幸福来自内心的平静宁静,本源自如来!

第三,名号是世出世间的善心。可治疗各种心理疾病。世间的孝顺、恭敬、惭愧、忏悔、感恩心都罕见,仁爱同体利他匮乏,名号可激发。出世间是真为解脱,要上求下化生菩提心,精进勇猛修行心,时刻反省的大惭愧心,对众生报恩对善知识恭敬的种种,佛号可都激发成就!

第四,念佛成佛。经典中记在一日乃至七日,甚至第十八愿的十念甚至一念决定往生。只要一念感通,就可不再三途,对净业行人六道都是恶的,一定要顿然超越。名号是佛慈悲加持的增上缘,需要与念佛的自力自他感应道交。

一旦往生,往生者获得的光明如弥陀,利益无量,将是光中极尊!

南无阿弥陀佛。

[合十][合十][合十][合十][合十][合十][合十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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