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戒实修是最重要的

文/舒实波
我于1981年在九江市武宁县弥陀寺上传下开老法师座下皈依三宝,不久又受了五戒,成为了一名正式的佛弟子。数十年来,有幸亲近过上惟下因、上印下慈、上果下一、上体下光、上一下诚、上传下印等诸山长老,多蒙点拨,深获法益。光阴迅速,转眼之间这些大德高僧都已神归净土,我也由当年的毛头小子变成了如今的古稀老翁。回首半生的学佛生涯,不敢说自己多有修行,但一直在冥冥中蒙受着诸佛菩萨的慈悲加持。
一、化险为夷
1977年6月,我们大队境内的吴王峰发生山火,我和一些农民上山扑火。攀至半山腰,遇到一处齐肩高的壁崖,前面的人攀上去了,我却不敢往上爬,因为下面便是深渊,一旦没抓住,就会跌下去粉身碎骨。回头看已无退路,这时风伴随着火灰吹来,眼都睁不开,我的双手紧紧扒在崖壁上,不敢动弹一下。情急之下,我诚心地念起了“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”。不一会儿,风停灰止,我就顺利地攀了上去。再回首俯视时,仍有些心惊肉跳。
1978年前后,有一次,朋友申和忠开着手扶拖拉机,我坐在他旁边。车驶入桑园里时,我让他把车换给我开。当拖拉机下岭时,前面来了一辆大货车。我立时慌了,赶忙开向左边山岩,这样就不会翻下山去,可他却叫我往右边开,结果翻到了十几丈高的陡山下,车子全部报废,连十多厘米粗的车轴都折断了。当时都不知道我俩是怎样下车的,真是死里逃生。
1990年6月1日,年仅4岁的二女儿舒超去幼儿园,在宿舍门前公路上被路人的自行车拖出一二丈远,结果只受了一点外伤。
1991年4月26日晚上11点多,5岁的舒超在床上吃饼干,内人想让她到桌上去吃,不料一回头,竟见女儿整个身子已悬在窗外,仅一双脚露在窗口!她急忙伸手去拉,但来不及了,孩子已经倒栽下去。“舒超掉下去了!”我闻言大惊,急忙和光着脚的内人哭喊着往楼下跑,一边跑一边心想“人肯定没救了”,因为我们住的二楼,相当于现在三楼的高度,楼下是水泥砌的水沟。跑到楼下,我慌乱中抱起孩子就往县人民医院狂奔。经检查,孩子的脑部和手脚都无损伤,仅大腿峡被刺一洞,有出血。午夜12点孩子进行全麻手术,次日下午苏醒。后来得知,女儿坠落时应该是被晒衣杆挡了一下,才导致屁股先落地。5月4日,我专门请传开老法师做了一场消灾普佛。老法师到医院探视时说:“头没伤到,手脚也没伤到,真是菩萨保佑啊!”5月8日上午,孩子就出院了,此事在当地传为奇迹。
2002年6月13日,财政部机关报记者、省财政厅秘书一行到我县乡镇企业采访,县财政局洪局长、戴副局长和我陪同。上午采访完,一行人准备到杨洲乡政府用餐。洪局长问我是否同去,我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,吃饭就不去了。下午4点他们回县里,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,两位局长的脚都被撞断了。我闻讯后,去医院看望了他们。当时心想,我要是跟他们去了,恐怕也要遭此一劫啊!
2010年下半年,我刚拿到驾驶证。某日在山坡路上行驶,踩油门过猛,直接撞在了路边货车上,保险盖撕开了一条深深的裂痕,我则毫发无损。
2010年8月4日,传开老法师在唐江宝台古寺安详示寂。8月9日,将老法师的灵龛送往广东南华寺封窑荼毗。当时,我和江南设计院工程师汤师兄坐同一辆车。在高速公路上,眼看离前面灵车越来越远,司机心急了,逐渐加快了速度。当一辆大货车从旁驶过时,忽然发出一声巨响,车前一片漆黑。待反应过来,只见我们车的挡风玻璃已经粉碎,副驾驶上的汤师兄身上满是碎玻璃。汤师兄说,他当时正在诵楞严咒。定下神一看,原来是引擎盖掀起来了。幸亏当时司机没有慌乱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2013年9月12日,我和内人、二女儿一道送女婿到九江附属医院看病。午饭后从高速公路返程,一个多小时后,我有些倦意,便半站着开车。后来竟不知不觉睡着了,直到车子撞到护栏上才惊醒。好在全车人无一受伤,只是前右门擦了一下。后来听说县农牧局副局长、体委主任都因开车打瞌睡而丧命时,我仍心有余悸。
2015年1月31日下午,我和同学胡顺国、王日明一道回乡办事。返程途中,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。胡顺国是老司机,便由他来开我的车。驶出二十多里时,路面上已满是积雪,车子开始打转,而前后都有车辆,右边又是一道高坎,情况危急,我赶紧念起了“阿弥陀佛”。这时车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,尾部撞到了路边树上,才停了下来,全车人安然无恙。次日,我将此事禀告了时任省佛协副会长的妙安法师,法师说:“你做了那么多好事,积了阴德,会化大灾为小灾,佛菩萨会保佑你的。”
二、诸疾得愈
《华严经》云:“菩萨自念,我于过去无始劫中,由贪瞋痴,发身口意,作诸恶业,无量无边。若此恶业,有体相者,尽虚空界,不能容受。”且不说过去世,仅是这一生我便造下了不少杀业:小时候经常到田沟里捉泥鳅,有时几十条,有时几百条。任大队会计时,每次开会,我都到河边买鱼,一次十几二十斤。那时我还负责收缴屠宰税,大队里的农户每杀一头猪,须先到我这里缴纳两元钱的屠宰税。回想起来,自己这一生疾病接踵而至,都与往昔的恶业有关。而幸蒙佛菩萨加持,终得消除病患,恢复健康。
1995年3月23日开始,我一到下午就发烧,每天如此,一直持续到12月16日。其间多次住院,情况时好时坏,始终无法根治,白细胞计数降至2400/μL,已属于白细胞减少症。到省人民医院做了骨髓穿刺,也没查出什么病因。回家后,我一边服用县中医院配制的药丸,一边坚持念佛、放生、拜《八十八佛大忏悔文》,至诚忏悔。一年后,白血球恢复正常。
2013年10月3日,我同内人、二女儿到东林寺净土苑,从山下三步一拜朝礼东林大佛。同年11月,我患上了髋骨病,连上楼梯都很痛。11月5日到医院做CT,结果显示“病变”。检验科主任是我老乡,对我说:“你都这么大年纪了,骨头已经钙化,是没办法治好的。”我问:“要不要开药?”他打趣道:“不开药,我们医院吃什么?”伤科主任给开了止痛药,我吃了又出现胃痛。后来,我就服用了两盒丹参片和黄藤丸,病竟慢慢好转了,直到现在都没事。而一位比我大两岁的老乡,患了跟我同样的病,几年过去了,现在每个月都要注射两千元一支的药物。
2015年11月11日,我带内人到九江市附属医院检查胃肠病。我顺便也查了一下,发现肠道内有三十多个息肉,较大的有一公分。当天下午做了微创手术切除,一个星期没有进食。主刀欧阳主任说,幸好手术及时,否则大便排不出来就变成肠癌了。后来的这些年,这样的手术做了多次,有两三次病理检验是腺瘤,即癌前病变。欧阳主任说,像我这么严重又恢复得这么好的,他只见过两例,一个是他的亲戚,另一个就是我。
此外,我还曾患过心脑血管疾病。2016年,我们在青原山净居寺开一个会,我主持会议。当时是站着主持,没承想过了一阵,突然感觉自己快要倒下,但还是坚持住了。后来头顶血管经常发痛,有时不吃药也会好。现在没事了,连拜佛也不痛了,最近做血液检查,二十五个项目数值均在正常范围内。
自己这几十年来疾病不断,受尽苦恼,皆是业力使然。2017年10月16日,我偶读陆游《病起游近村》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三百五十九日病”句,有感而写了一首自度曲《重阳节有感》:
今日又重阳,两鬓添霜。一耆光阴半耆病,三餐饭食和药汤。个中苦楚,向谁诉忧伤?!自作自受,问谁可承当?
人身实难得,寿命无常。罪从心起将心忏,心若灭时罪亦亡。当勤精进,莫负好时光。弃恶从善,前程福无疆!
我自知罪业深重,所以几十年来始终坚持礼佛、念佛、诵经、持咒、戒杀、放生、忏悔、回向。先是诵《金刚经》《观世音菩萨普门品》,后来坚持十斋日完整诵《地藏经》,非十斋日则诵其中的《称佛名号品第九》。每天坚持早晚功课,诵《佛说疗痔病经》1遍、此经之咒21遍、“悉怛多钵怛啰”108遍、往生咒50遍、报父母恩咒50遍等。《大藏经》中,除密教经典和居士不可阅的戒律部分外,我已系统读完592部短篇藏经,以及16部1446卷的长篇藏经,包括600卷的《大般若经》。当年任大队会计时,传开老法师送我一张莲池大师的《普劝戒杀放生文》,至今仍熟记于心。一个鸡蛋一个生命,从那时起,我就不吃鸡蛋了。后来肉食基本也断绝了,还会随缘放生。如今,上述诸多顽疾都已基本痊愈,感恩诸佛菩萨的慈悲加持!、

三、天遂人愿
1974年高中毕业后,我在小队务农,心想自己这辈子大概只能“面朝黄土背朝天”了。1976年,我被推选为大队会计。1981年,全国招收经营管理员,对象是大队干部,武宁县有二十个名额。接到通知后,我便和界牌大队的陈会计一起到旅馆住下,突击复习了几天。临考前,陈会计问我:“特殊角三角函数值是否记得?”进考场后,我赶紧把这个知识点默写在桌面上,结果试卷上还真有这道题!就这样,我顺利地正式进入了国家干部行列。
那个年代有文凭就可以直接提拔,我就想拿个文凭,但考试已无指望,就参加了无锡书法艺术专科函授,两年后大专文凭到手。谁知很快意外的机遇又来了,1986年全国招考农业会计、统计班,我考取了统计班(江西仅录取四人),带薪读了两年,便获得了正规大专文凭。现在想起来,这比当时推荐去读中专要强得多:一是带薪读书,二是文凭高一个档次,三是节约一年时间,四是工龄多算三年。其实当时只想拿个文凭,让前途稍微好一些,也没有太高的奢求。没想到毕业回到单位后,我相继被提拔为经管站副股长、办公室副主任、副局长、主任科员、县政协七至十一届政协常委、市政协十至十一届政协委员。退二线后,还被县委、县政府评为“武宁县十佳爱心人物”,在全县大会上受到表彰。
我兄弟姐妹十一人,仅我一人勉强高中毕业。但我的学生时代是在政治运动中度过的,初中前天天放牛,谈不上什么文化底蕴。1987年从无锡书法艺专毕业时,要写毕业论文,我却不知道怎么下笔。而到1988年从西南农大毕业时,我的毕业论文却被评为了优秀。后来经过不断学习,文字水平和学识素养有了进一步提高,正式出版了多部著作,在国家级、省级刊物上发表论文二十余篇,在各类书刊上发表文史类文章百余篇,主编或参编了多部地方志及佛教志,撰写的诗词及辞赋作品多次获得国家级奖项,并被编入多部大型文集中。这一切的一切,无不感恩诸佛菩萨的哀佑与加持。
四、感应之道
拙文写至此,或许有人会问:“你经历了那么多次化险为夷,可是有时你并没有念佛,怎么就能确定是佛救了你呢?”这涉及念佛法门中微妙的感应之道,在此引用大安法师的一段开示:
一般感应之迹,有六种形态。
第一种是“显感显应”:今生至诚信佛、拜佛、念佛,以现生能感之机得到佛力的加被、救度,这叫显感显应。这种在僧俗二众修行中出现的感应事例,有目共睹,容易采信。
第二种是“冥感冥应”:过去生中曾经信佛念佛,今生并未修行,由于这往昔的善根,今生得到佛力暗中加持,从而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。例如在车祸、空难中,可能同车、同机的多数人都不幸罹难,却有个别人九死一生,保全了性命。这样的事例多有发生,但吾人没有宿命通,便将此事视为偶然,或云某人运气好。实则里边是有因果关联,幸存者得佛力冥加的。
第三种是“冥感显应”:过去生曾经有信佛修行的善根,而今生没有修行,但遇特殊厄难机缘,现生蒙佛感应加持,避免灾祸。感恩佛德,却未察觉乃是自己往昔善根所感。
第四种是“显感冥应”:今生精勤修行、念佛、拜佛,似乎没有明显的感应,但冥冥中自有佛力加持,令其灾祸消弭在萌芽状态。须知,平安即是福。
第五种是“亦冥亦显,感而显应”:过去生曾有修行善根,今生也接续修行、念佛,佛力于今生显现感应加持。
第六种是“亦冥亦显,感而冥应”:过去生和今生都在修行,以此能感之机得到佛力冥冥中的加持,吉祥如意,如“上医治未病”,并无症状让人察觉,即为佛力“冥应”。
虽然以上感应事迹的形态有多种多样,但感应之理却是一以贯之,而非一般凡夫所能透彻理解的,这即是宗教的神秘之处。
通过这段开示,大家就能明白念佛感应的不可思议了。有时候虽然我们并没有念佛,却得到了佛菩萨的加持,这就属于“显感显应”以外的情况了。我们这一世能闻到念佛法门,能信受奉行,说明我们过去世中肯定是念过佛的。在凡夫看来,过去有感,现在有应,其中有时空的间隔。其实在佛菩萨的境界里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是平等无分别的。无论我们何时何地念佛,佛菩萨都会不失时机地给予我们最慈悲的救度。
正如印光大师所说:“感应之道,如撞钟然,叩之大者则大鸣,叩之小者则小鸣。”(《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重刻序》)最为关键的是要对佛信得及,不要有任何怀疑。只要我们能真信切愿地去念佛,必能化解种种烦恼灾殃,获得种种现世利益;临命终时必能蒙佛接引,往生西方极乐世界。请相信,冥冥中自有佛力加持!
南无阿弥陀佛!

文/一意向西
我出生在一个信佛的家族。爷爷在世时,我就经常听他唱《炉香赞》,也经常见他向观世音菩萨祈祷。小时候,每年春节我都会跟着家人去寺院上香、拜佛、做供养。老家这边古道场比较多,我们基本上都是从初一拜到十五。老家的房子很宽敞,一共五层,父亲在顶层专门布置了佛堂,旁边的屋里还供奉着一整套大藏经。父亲说,他一辈子都是拜佛拜过来的,四十岁之前就把国内著名的佛教圣地基本上朝了个遍,结下了不少善缘。我从小耳濡目染,也喜欢去寺院拜佛,哪怕只是去寺院附近走一走,都觉得非常开心。记得有一年夏天,老家这边发了大水,我还是毅然把准备好的供品送去了寺院供佛。
2021年11月底,我的身体出现了状况。之前因为减肥故意拉肚子,也经常吃容易上火的食物,再加上工作上违规出了事情,个人财产差点出现巨大损失,受了很多委屈,掉了无数眼泪,这种种因素最终还是在身体上显化出来——烦恼疲惫的我得了复杂性肛瘘。去医院检查时,觉得身体生病自己控制不了,而且还要开刀,做人真苦。后来又想到,身体上的这个病可能也是自己心理状态的折射,就像我受的那些委屈和辛酸,旁人是看不出来的。父母得知我的病情后,第一时间帮我联系了他们认识的最好的医生。
因为自己之前已经受佛法熏习,还在东林寺净土苑做过义工,而且近来几个月每天都会念一万声佛号,所以去医院的整个过程中仅有一点点紧张而已,总体上还比较平静自然。办好了住院手续,我赶紧在东林寺福田号上登记了消灾普佛,祈愿自己手术顺利平安,也回向给所有的医护人员。与此同时,我计划住院期间每天念五千声佛号。那时疫情还没结束,家属不能陪护,所以母亲就先回去了。
转过天上午9点,我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手术室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,看起来挺高档的,不是冷冰冰的。我一直轻声念着佛号,内心告诉自己,接下来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医术精湛的医生们维修一下,我就好好念佛,一切交给阿弥陀佛了。医生用大块的绿布把我遮起来,我就像藏在温暖的布袋里,感到宁静祥和,口中轻轻念着佛号,耳朵里听得很清楚。主刀医生给我打局部麻醉针时说:“喏,她很平静,一点也不紧张的。”手术过程中,我有时会听到“咔嚓咔嚓”剪东西的声音。过了半小时,只听一位医生悄悄地说:“这个位置的伤口术后很痛哦!”我听到后也没觉得害怕。左边开好后,医生让我翻了个身,换到了右边继续开。整个手术大概用了五十分钟,最后听到医生说:“好,完成了。”我向医生们表达了感谢,然后被推回了病房。
一回到病房,护士就给我挂了消炎针和止痛针,还开了一包消炎药和一包晚上吃的安定药。说实话,挺感恩这次住院,因为平时实在太疲倦了,这次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到了晚上8点,护士站送来了一瓶止痛针。我伤口没什么感觉,就决定先不打了,安定药也没吃。就这样,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,完全没有疼痛感。
第二天,护工阿姨过来为我撕开纱布时,也没有出血和疼痛。晨间上厕所前,我是比较恐惧的,因为听说隔壁有个女病友痛得在厕所里都吐了。带着些许不安,我戴上了耳机,听着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圣号,心里也一直默念着佛号,祈祷着不痛不痛。果然,整个过程中真的没有一丝疼痛。整体感受就是,我知道我有伤口,也小心翼翼地呵护着,就是不痛,没有什么感觉。我们家族里已经有五个人住过这家医院,我是病情最严重的一个,有五个伤口。他们都是一整晚失眠,痛得嗷嗷叫的,但我却没有喊过一声,而且发给我的安定药还在床头,一直都没吃过。医生觉得奇怪,问我:“昨晚睡眠怎么样?”我说:“很好。”又问:“今天胃口怎么样?”我说:“挺好的。”
我因为受了菩萨戒,所以病房里订餐都是全素,没有葱蒜等五辛。母亲担心吃素不利于伤口恢复,专门去问医生,经验丰富的医生回答说:“豆腐里也有蛋白质啊!”这样,我的一日三餐都是新鲜热乎的素食。但术后不能吃太饱,所以每天或隔一天早晨,我会冲泡一杯豌豆植物蛋白粉,再加点磨碎的核桃粉、芝麻粉进去,保证了足够的蛋白质。每天上午和下午,医生都要为我的伤口换一次药,听说换药挺痛的,我有点紧张,手心都出汗了。而出乎意料的是,医生换药时,我感觉就像一阵微风或一片棉花轻轻拂过,甚至有时候已经换好了我都不知道。侧躺在病床上休息时,我就按着计数器轻声念佛。很感恩医生们的无私奉献,他们精湛的医术为我们这些患者带来了最好的治疗和护理。
第三天,医生们还是疑惑我怎么不痛,于是又一次问我的状况,包括睡眠质量、胃口好坏、精神状态,我仍然说感觉很好。从病房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,都是一股温暖的能量。大部分病人术后都要打三四瓶止痛针,还要吃安定药,才能避免因疼痛而睡不着。而我什么都没用,每天都能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。
到了诵菩萨戒那天,我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,取出戒本,站在窗户附近轻声地完成了这次半月诵戒。我感觉术后伤口不疼,与自己前几个月刚在东林寺受了菩萨戒关系很大,感恩佛菩萨的悲悯加持!当二姐拎着一大堆水果看到术后的我时,脸上带着些许惊讶与不解:“你状态蛮好的啊!”记得多年前,哥哥在这里开刀住院,痛苦至极,换药时总能听见他痛苦的嘶喊声。弟弟在这里开刀后,伤口疼痛难忍,面色惨白,大汗淋漓,甚至都不敢多进食。当年哥哥和弟弟在这家医院进行手术后,二姐照顾过他们,对他们那时的痛苦可谓记忆犹新。
住在我邻床的是一位本地的阿姨,做完手术后,她就喝了家人送来的虾肉做的肉饼汤,晚饭时又喝了黑鱼汤。谁知第二天,她身上就长出了好多个毒疮脓包,有的长在后背上,她自己看不到,还让我用手机帮她拍下来给她看。医生说这个会传染,她穿着病号服又去了皮肤科挂号。相比之下,我这个素食者却是平平安安的。医生查看伤口时对我说:“很好,恢复的速度挺快,生命力很强啊!”
在住院的那些日子里,人们每天都会看见我在走廊里一边慢慢地走着,一边轻声地念着佛号。有一天,我正在经行念佛,一位熟络的医生过来,我们就聊起来。医生问:“你是真的不痛,还是强忍住的啊?”我的第一反应是:“啊?我的伤口很严重吗?”(我术后一直没感觉到疼痛,只是走路慢一点时会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伤口,不能大步地走。)医生可能看出了我的恐惧,马上说:“那不,还有一大片的病人比你更严重。”医生又接着说:“听说你信佛,那你出了院要去还愿哦……”
四年后的今天回忆起来,我仍然会热泪盈眶——弥陀慈父是大医王,早就照见了我这个三界浪子饱受的各种苦痛折磨,慈悲地赐予了我“无痛加持”,我心中充满了感恩。如果没有佛力加持,我术后肯定也要煎熬很多天,那种极难忍受的疼痛就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会让我抑郁甚至崩溃。渺小的我只是虚空里的一粒沙,可是佛菩萨没有忽略我,更没有抛弃我。而这每一次慈悲救度,都在提醒我真的有佛法界的存在,也在提醒我今生一定要脱离六道轮回!在此,祝愿一切有缘早日觉醒,听从佛的教诲,深信切愿,持戒念佛,早日回归极乐故乡!
南无阿弥陀佛!
(摘自《净土》2025年第4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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